“喵!”期间桃桃一直在挣扎抗议,可这小猫儿力气就像在给谢瑾挠痒痒。
“好了,乖点。”谢瑾嘴上嫌弃着,擦拭的动作却是十分耐心、温柔。
被人反复擦拭肉垫的感觉莫名的不适,桃桃试图将两只手臂往后缩以逃离束缚。谢瑾“啧”了一声,往回夹了夹自己的手臂,将桃桃严严实实地按在自己胸膛上。
谢瑾继续擦了一会儿,总是觉得还有油渍残留。但桃桃看起来就要脾气发作了,谢瑾快速给它轻擦了下其它爪子,然后放开了它。
谢瑾盯着它,将帕子丢回给德福,桃桃重获自由后再次跳上御桌。
“你该回去了,时候不早了。”谢瑾搬出惯用套路。
我气还没消呢!我偏不走!
桃桃在御桌上盘着躺下,挑衅地冲谢瑾喵叫一声。
……行,晚点看母后怎么收拾你。谢瑾也不再出言提醒,转头让德福清理好御桌就出去。
德福忙应一声,麻利地用沾着油渍锦帕卷上鸡腿,再掏出抹布抹净桌面,紧接着就一步不停地退了出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怕谢瑾出言责怪。
桃桃的屁股压着翻开的奏折一角,谢瑾推了推它。桃桃傲娇地选择视而不见。
谢瑾无奈,桌上堆满了奏折,只得将它再次移到自己腿上。
罢了,本猫也不想睡硬邦邦、冰凉凉的桌子。桃桃因此没有反抗。
谢瑾表面安抚,实则警告地点了点桃桃的猫头,就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奏折上。
桃桃也是老“陪读”了,虽然现在有点小脾气,但大事还是拎得清的。谢瑾批奏折的时候,它便不吵不闹地在谢瑾腿上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