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臻撑着脑袋,道:“那我们要去哪里找诅咒的源头?”
魏鸢道:“夜辉池。”
凌珑夹紧衣衫:“那又是什么地方?”
魏鸢:“生产夜辉石的源泉,只不过如今已经枯竭了。”
凌珑:“那为什么要去?”
魏鸢想起苏见蕴当初眼神流转间潋滟姿态,道:“昔年,夜辉国主对苏门主一见钟情,可惜苏门主对他无意。所以他穷尽夜辉池的灵力,对霍子臻施加诅咒,搭上了夜辉一国的国运,也导致了如今夜辉国人民的穷苦与战争。”
金不换心叹,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像霍子臻和凌珑这样终成眷属的,还真的少见,多得是不如意的感情、婚配,因此而产生的怨念冤孽。
所以被爱和相爱,才是如此珍惜吧。
想到这,金不换觉得,霍子臻身上的诅咒也并不全然是坏的。
霍子臻:“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现在才说?”
魏鸢一向是冷僻的性子,冷笑:“我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你管我?!”
霍子臻气得拳头攥紧,但是没有发作,因为打不过魏鸢,毕竟她一边说一边在用白雪擦拭手上的血渍,天地萧杀间独有一份狂煞之气,叫人不敢上前靠近。
凌珑对霍子臻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说多错多,如今最重要的是解开诅咒,问清前缘往事,打探母亲下落,而不是和魏鸢做无谓的争吵,毕竟魏鸢行事作风冷僻乖戾,指不定做出什么疯魔的事。
众人浩浩荡荡上马车,即便再怎么隐藏行装,也会在路上留下马蹄车印,索性也不遮遮掩掩,径直走官道,往北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