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去了断舌岛,做个半死不活的鬼。
村妇凝思片刻,看向霍子臻,当初就不该救这个累赘。
霍子臻身上的衣服已经开始腐烂发臭,他也无力脱衣,于是望向外面,可是一见面就要她帮自己脱衣,这未免……
自己难道要说:“拜托这位姑娘,帮我脱个衣服?”
村妇则不管这么多,练完拳回来后,直接大剌剌地将霍子臻的衣服撕开,横竖几下,撕得只剩一条亵裤。
霍子臻身上一阵冰凉,四肢无力不能抱臂遮挡,“倏”得一下脸红,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扒光衣服,平躺在床上……
那村妇伸手准备扯下他的亵裤。
“我给你去买几件合适的衣裳。”那村妇嘴角一勾,转身离去。
霍子臻:……不能扒衣服之前先买吗?
村妇很快就回来了,将衣服套在他身上随便一裹,算是穿好了。
霍子臻道:“你叫什么名字?”
村妇看着他俊美的脸庞,似乎有些害羞,但还是大喇喇说了自己名字:“诺敏,你可以叫我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