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塔内外皆寂如尘埃。

弦音破空声，湖中金鱼动。

生涩，凝滞。

霍子臻看着身前依偎的凌珑，道：“没关系，慢慢来。”

白皇看着他们尤红殢翠的样子，面上仍是一脉和气，嘴角弯弯。

凌珑对霍子臻说到：“我真的没有天赋。”想要收回弹琴的手。

霍子臻道：“谁都不是一学就会的，对吧。”

凌珑白了一眼姬飞雪，这种人，只配听暗哑的曲调，道：“好，你慢慢教我。”

霍子臻搭在她的手上，二人紧紧依偎着，脸颊相贴，落指，拨弦，按捻，渐渐成曲。

凌珑收回已经开始泛红的手，道：“弹完了，我们走。”她一手搭一个，艰难的离开白塔。

白皇看了看湖中金鱼的尾巴开始猩红，顺着边缘开始疯狂快速的游动，搅得一池湖水瞬间掀起层层波澜。

白皇看着三人远去的身影，心想，妖仙秋昀终于打开妖界的封印，想必我魔界也有重现光明的那日。

她抓起一尾活蹦乱跳的金鱼，急不可耐的吞了下去，满嘴是血，也懒得擦拭，对着虚空中的舜星说到：“我们已经隐忍这么久，也没从霍子臻身上得到讯息，你说要他何用？”

舜星从墙上剥落一般出现，道：“妖仙秋昀可是溯回多少次，才挖到决明的心，你总是这么急，还改不了吃生肉的毛病，不是说了改吃豆腐么？”

姬飞雪看着湖水中自己唇边的血迹，将自己的脸皮直接撕下来，扔进湖水里，舜星看着她原本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