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臻低头不看她,抿嘴,免得笑出声。
郑志铭问花水漪:“你怎么拿着剑!放肆!府衙之内谁允许你拿剑?”
花水漪冷冷不搭理,默默把剑从上方换到下方。
郑志铭:“你什么意思?”
淮璇玑解释道:“就是上剑不妥,要用下剑回应你。”
郑志铭的左右脸停下抽搐,指着金不换,询问——
“那为什么你昨天穿了喜服?”
金不换:“我就是喜欢穿,毕竟谁不想夜夜做新郎。”
他一本正经的讲出来,让大家哄堂大笑,就连躲在屏风后的郑志铭的一群亲戚都笑得把屏风掀开了。
凌珑立马左右脸抽搐,学着郑志铭的语气说到:“荒唐!”
郑志铭一拍桌子:“荒唐!荒唐!你们都给我退下。”
凌珑一行人要走,结果郑志铭说到:“哎呀!不是你们退下,”他指着屏风后的一群亲戚“是你们!”
好不容易整肃完毕,郑志铭问霍子臻:“你的脚怎么回事?”
霍子臻因胁部受伤需要躺卧,在木床上大义凛然道:“实不相瞒,我是为了推翻新王朝、建立旧王朝而做出的英勇之举。”
大家面色一变,纷纷侧目。
郑志铭一改之前的正襟危坐,大笑不止,“荒唐!就你?”
他根本就不知道,霍子臻是唯一说实话的人。
问了一上午,整个村的人都过来看热闹,乱哄哄一片,衙府外都是唾沫星子和瓜子壳,还有人端了陈酿和桂花饼子,最后干脆流水席都摆起来,到处一片红火鞭炮声,以至于大家都忘了最初是来看戏的,比过节还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