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璇玑压低声:做口型“我有这么大声?”
金不换点头。
淮璇玑摸了摸自己的脑壳做口型:“下次我注意。”
“啧啧啧,咦——”
“这老板喜欢谷道啊。”
“谷道?是什么?”
“就是这里!”那人指了指屁股中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呐,就是老板勾引寺庙的和尚,私奔结婚,刚穿好一身喜服,就被老板娘带着丫鬟小厮追来,剧烈的厮杀过后,飘来我们这里,你看他们老板娘一直握着剑,一脸凶神恶煞,肯定是这样。”
淮璇玑终于忍不住轻咳一声,几位大婶大叔立刻捂住嘴,四下散开。
和谣言一样肆虐的还有凌珑心中的焦灼不安,每当夜晚来临,除了周身伤口愈合的酥痒感,更让她难以入眠的还有霍子臻。
准确的说是霍子臻的那一袭血舞冰莲……
每当闭上眼,凌珑就会霍然睁开,然后把床板踢的咚咚响,以声响驱散满脑子霍子臻的身影。
事与愿违,凌珑现在不闭上眼都是霍子臻的身影…
她实在睡不着,只能裹着被子遮着脸鬼鬼祟祟去探望霍子臻,因为他伤得最重,所以恢复得最慢,正当凌珑预备在窗上打个洞,结果看见另一个人也鬼鬼祟祟过来——
花水漪。
两个人尴尬的打了个招呼,仿佛在产房外交头接耳的新手老爹,互相用眼神传达了对“母亲”的关心关爱。
“你来了?”
“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