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臻:“父皇,虽然你我分别十几年,但是我还是听出了你的声音,你别装神弄鬼,直接说吧,放人和出去,各需要什么条件,我照做就是。”霍子臻自幼与父亲分离,根本听不出来他的声音,这样说,无非是诈他,看他什么反应。再者,他父亲早就被容氏诛杀,死无全尸,怎么可能还在这里?
帝王尸:“……”
霍子臻:“说话啊,父皇!”
帝王尸:“哼,父皇我在此孤寂惆怅,很久没有欣赏歌舞了,你看前面的冰莲花多美,若是有人愿意在冰锥冰刀上起舞,步步生莲,那本王可以考虑放人。”
说未说完,佛像前的空地上露出一片冰莲,苦寒之气透过脚底沁来,每一瓣莲花栩栩如生,瓣叶尖尖极为锋利,别说踩在上面起舞,稍微碰一碰,都能擦出一层血。
凌珑在上面道:“妈了个巴子,杀了我算了。”
霍子臻:“你住嘴!我们乐氏说话,轮得到你一介贱民插嘴吗?”
凌珑是不忍霍子臻或者其他人做出什么傻事,为了她这个“贱民”毫无必要,道:“你们别听他的,跳什么舞,你们根本就不会好吗!”
霍子臻:“谁说不会!我不是就会吗?你那个破集会,我不就是跳了?”
凌珑:“你跳那样丑,还不如让我死,我才不要看到你跳。”
霍子臻:“那你把眼睛给我闭上。”
帝王尸:“废话说完了没有?”
金不换心想,眼前场景荒谬又凄惨,果然只有乐氏王朝做得出来,父亲叫儿子在冰刀上跳舞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