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绾绾略略睁眼,寂然寥落的眉宇间流露出丝丝情绪,长发掠地缓缓无声,象静夜里流淌而过的一泓月光,道:“我终是你的唯一妻子。”
她的声音沉沉缈缈似一缕叹息,无端令人心境萧索。
司准抓起她的手腕,冰凉如水,寒彻掌心,有一瞬的不忍,为她拭去雨水,抱在怀里,道:“是,唯一的妻子。”
丽绾绾眼帘半开半合,恹恹无力,嘴唇微张,“你是重情重诺的人,你这一诺,我便记着了。”
她心里道,便有这一瞬的怜悯,这一刻的承诺,做鬼也不怨了。
等马车彻底远去,沿街恢复了热闹:“你还不出牌几个意思?马吊马吊,不是吊着不打好吗?”
“哎呀,看呆了嘛,碰碰胡!““他妈的又胡牌了!”
“这是世子妃带来的好运,你懂不!”
淮璇玑久久没有缓过神,金不换转过身拍他:“是她?”
淮璇玑菩萨般淡泊的面容没有任何波澜,一直不苟言笑的他此时道:“是,寒鸦。”
凌珑看着他们打哑谜,故意问霍子臻:“你懂吗?”因为她觉得霍子臻不懂,好调笑他。
霍子臻挠头:“大概是淮先生对这位世子妃一见如故,父女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