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风想一定是这货没跑了,这厮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林樾风表情愤愤,金有财忍不住问道:“林兄可是认识这位公子?”

“在下要是没有猜错的话,金兄口中的边公子可能就是我的师兄边飞花。”

“原来是边公子的师弟啊,真是失敬失敬。”

有什么好失敬的,这货看起来对边飞花很是敬仰么。

话说回来,要他死在女人床上,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况且顾折渊性子又倔,知道自己的死讯之后,要是倔脾气上来,焉其枝一生气,搞不好小命就不保了。

看来还是别给他换皮了,将他送回玉衡派交给师尊照顾比较安全。

林樾风将穆锦书给的玉佩拿了出来,塞到了顾折渊的手里,对他说道:“阿渊,这块玉佩你拿着,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就用念力呼唤你师公,不消片刻,你师公便会赶来。”

“弟子不收。”顾折渊又将玉佩塞了回去。

见顾折渊推拒,林樾风立刻板起了脸,“你连为师的话也不听了吗?”

顾折渊不语,也不接玉佩,就这么跟林樾风耗着,看的金有财很是尴尬,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该不该劝。

“好啊,既然你不听为师的话,那你从此以后便不在是我林樾风的徒弟了。”

“师尊!”顾折渊急了。

“我不是你的师尊。”林樾风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师尊息怒,徒儿知错了。”顾折渊有些慌了,连忙跪下向林樾风认错。

“你错哪了?”林樾风瞥了顾折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