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页

南瑾言是打定了主意不让她进来,御凤音也只能干着急,只是他从未用过那药玉,孩子又不小,一时间根本不往下走,急得稳公也是没办法。

可现拿了药玉来用已经是来不及了,一时间稳公也是没有一点办法。

南瑾言仿佛回到了他之前落胎的时候,只是现在比那时候更加难受,腹中疼得很,时不时还要忍受着孩子因为不着门路出不来而发怒来的一阵拳打脚踢,他干呕了几次,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因为怕他疼极了伤着自己,床头的红绸缚住了南瑾言的双手,痛到极致时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父君——”御晚宁毫无形象地趴在门上,想隔着门缝看到里面的南瑾言,却根本不可能,他心中着急,连声叫着,“父君——”

太后忍不住开口,“男孩儿家的,怎这般没有规矩?看以后还有哪个女子愿意娶你!”

御凤音这会儿是急得不行,又见太后训斥自己与南瑾言的孩子,她招手让御晚宁来到自己身边,也是护着他。

太后看到御凤音这一举动,心里更加生气了,直觉便想向上天祈祷,南瑾言最好是难产血崩,留下孩子便可,至于他这个父亲,若是现在因为生孩子死了还能堵住天下臣民的悠悠之口。

不过之后他又叹息,这个孩子生在这么个时候,只怕是同样要被视为不详了。

一直到午后,里面都没有南瑾言什么动静,御凤音不知里面情况如何,稳公却有些急了,羊水早就破了,这么长时间孩子竟一点向下的意思都没有,时间长了恐怕就会有胎死腹中的危险!

南瑾言已被这连番阵痛折磨得失去了力气,只知道随着稳公揉弄肚子的节奏呼吸着。再多一些反应却是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