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旱,陛下已经许久未曾来过这里了。”南瑾言不知太后来这里是何意,只是顺着他的话回答,“太后想问的可是这个?”
“你既然知道天下大旱,就该知道如今外头都在议论什么。”太后突然笑了,“以贵君的耳聪目明,想必不会不知道吧?”
果然是为了这事,南瑾言恍然大悟,不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我虽在宫中,外头的事情还是知道一点都。”
太后点头,“既然知道,那么哀家想问问贵君,外头百姓如今议论纷纷,说凤都连年受灾,是因为受了天怒!”
南瑾言的表情淡淡的,“说我是迷惑御凤音的妖孽祸水,要求处我火刑?”他笑了一声,“太后以为就凭如今御凤音对我的感情,她会这么做吗?”
“你——”太后一愣,随即大怒,“她同样也是凤都之主!何以为了你遣散后宫,又这般护着你?枕边之人既然不如不贤,便不要留这样的人。”
南瑾言站了起来,“好啊,太后不如把这话拿到御凤音面前去说,看看她会怎么做!”他转身就准备走,“钟粹宫地方太小,容不下太后这尊大佛,还请太后哪里凉快哪里待着,恕不远送。”
“你你你——”太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南瑾言的背影,吓得他身旁的侍从赶紧给太后顺气。
南瑾言却没理会他,抬脚正准备跨过门槛,却突然腹中一阵抽痛,他险些跌倒在地。
“主子。”“君上。”黎青与长平赶紧扶着,眼中的担忧不是假的。
“无妨。”南瑾言也没意识到不对劲,“只是被踢了下,我乏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