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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瑾言觉得没脸,伸手拂开御凤音的手,直接滚会床上,“我没事。”

看着南瑾言这样一副咬牙硬挺的模样,御凤音赶紧顺着他躺下,把人搂在怀里。

女人身上的温度比他身上的高些,南瑾言往她怀里凑了凑,鼻尖被熟悉的体香萦绕,不是很香,但却清新得很。

南瑾言不多时便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御凤音小心地看了看,这下是真的睡了。

即便这样也没放开南瑾言,她的手搭在南瑾言的腰间轻轻揉着,南瑾言眉间的褶皱舒展开来,渐渐睡熟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晚间照例是一碗散发着怪味的汤药,南瑾言这回说什么也不愿意喝了,躺在床上裹紧被子,说什么就是不肯露头。

御凤音是真的拿他没办法,这人如今畏寒得很,哪怕是房中点了炭火,也不敢再折腾他,只能好话说了一箩筐,只求他能张开嘴把药喝了。

别的不说,便是手臂上的伤口也得换药,南瑾言到底还是坐起来了,侧躺着压得手臂上的伤口生疼生疼的。

好不容易把药灌下去,御凤音瞅着时机递上蜂蜜水,南瑾言好悬没把喝下去的药吐出来,他缓了口气,再开口时也有些孩子气,“这药到底还要喝几日!”

“没几日。”御凤音赶紧哄着,“喝了这几日便不喝了,阿言听话,来再喝一口水。”

耐着性子又喝了口蜂蜜水,南瑾言说什么也不喝了,他本不爱吃甜食,要不是这药实在喝不下去也不至于喝蜂蜜水,“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