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南瑾言皱眉,“御凤音就没书信?”
黎青低头,“没有。”
南瑾言冷着脸拆开信纸,待他看完,黎青便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抬头看去,殿中一张坚实的黄花梨木桌子四分五裂。
“这个混账!”南瑾言骂了一声。
黎青吃了一惊,“是凤都陛下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南瑾言冷笑一声,把信纸扔给他,“你自己看!”
黎青接过来,却在看到信上的字之后没了声音——
【凤都陛下至瞿城五日,每日寻欢作乐,夜夜笙歌,昨日新纳了青楼红牌为侍,并看上了瞿城知府之子秦衣。】
黎青:……
黎青看了头皮发麻,有心想为御凤音解释一句,却不知要从何开口,“或许……凤都陛下这样……只是麻痹敌人的权宜之计呢?”
“权宜之计?狗屁的权宜之计!”南瑾言关心则乱,“老子在这里为她担心,她可倒好,左拥右抱着还不行,黎青,备马。”
看着南瑾言这一副要赶过去捉/奸的模样,黎青吓了一跳,赶紧拦下,“主子,现下咱们是在宫里,没有凤都陛下的命令,怕是出不去的,更何况明处有凤后,暗处还有安王盯着,若主子在此时轻举妄动,属下只恐会出事啊!”
而南瑾言这怒火中烧的架势,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正当黎青冥思苦想用什么方法拦下他时,长平忽然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