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海王君面色发白,也不敢再分辩什么,赶紧道了声罪就匆匆离开了。
“你怎么看?”看着海王君离开的背影,南瑾言努了努嘴。
“朕想听听阿言的意思。”这周围没有别人,御凤音就拉住了南瑾言的手,更何况以她的性子,便是周围有人又如何?照样是我行我素。
想起暗卫传回来海王与海王君昨日在马车上的对话,南瑾言略微皱眉,“海王君不足为惧,怕的是海王。”
御凤音饶有兴趣地看着南瑾言,“说下去。”
“海王君这人心思浅,说白了他心里想什么都会在脸上表现出来,他昨晚做的那一手实在不够看的,只是这位海王……见了几次面,只觉得此人心思足够深沉,我是从未看透过她,当然,也是我不熟悉凤都所致,若是换了陛下,应该可以明白她的意思?”
见南瑾言把问题扔给自己,还夸了一句,御凤音很是受用,她想了想,笑着开口,“朕现在不想动海王,不过也不是不敢动,她是母皇的臣民,又不是朕的,目光信任她不代表朕也信任她,海陵与海晔之事算是给她一个提醒,若她安分守己,朕自然乐意让她继续享王主之尊,若是她不安现状……”御凤音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第127章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南瑾言嗯了一声,“你心中有数就好,只要别把我牵扯进来。”说着,他略微顿了一顿,“你还准备让海陵与海晔养在钟粹宫?”
御凤音反问,“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南瑾言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你确定这样不是为我树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