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还怕被人议论?”御凤音好奇得很,“朕以为阿言从未在意过这种虚名。”
“我自然是不在意。”南瑾言叹了口气,瞥了御凤音一眼,“这不是要为陛下着想吗?若我被人议论,陛下到底要被连累,受累处理,到时候心情不好,可不就又要赖在我身上?”
御凤音失笑,“阿言最近怎么变得油嘴滑舌的?”见那人似要反驳,御凤音又赶紧岔开话题,“不过你让如松禀报给朕的话朕都知道了,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南瑾言反问,“自古以来后宫之中便是不太平的,陛下若是少纳些君侍也就没这么多事了,又或是陛下做到雨露均沾,又哪里有这么多事?”
御凤音突然有些好奇,“阿言愿意让朕去别的地方?”
“愿不愿意又能如何?”自嘲似的笑笑,“陛下若是为我着想,便早些离开。”
“若朕不为呢?”
南瑾言哼了一声,没说什么,转身便进了内殿。
御凤音见状连忙跟上。
慈宁宫。
才散了宴席,太后眼中有些疲惫,只是仍然盛装,手中捻着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词,坐在榻上,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太后,世女与公子都睡下了,您也安置了吧。”小侍走进来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