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凤音失笑,“你啊,还真是个鬼灵精,你父君教得好,你把他的性子简直学了个十成十!”御凤音捏了捏御晚宁的鼻子,笑道。
一旁的如墨擦了擦汗,这也就是长宫主,若是换了旁人,在陛下面前说起什么套路她,只怕下一刻便是龙颜大怒。
御晚宁偏偏得了便宜还卖乖,“孩儿和父君差的还远呢,父君的武功可厉害了,之前教孩儿射箭,百步之外父君还正中靶心呢。”
听到御晚宁说起南瑾言,御凤音弯了弯唇,南瑾言的箭术确实不错,想当初他在秋猎场上,独自一人一天猎到的野物比如今的安王还要多得多,把安王气的够呛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想到这里,她看着御晚宁,“你父君现在身子特殊,不能动武,不如母皇陪你练练如何?也正好教教你咱们凤都箭术。”
“真的?”小孩惊呼一声,围着御凤音跳了一圈,随即脸上又有点为难,“那父君呢?母皇不是要去看望父君的吗?父君都好些日子没见母皇了,母皇去陪父君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御凤音到底还是看出了小孩的不舍,她轻笑一声,“你的表情若是不那么难看,或许朕还会信你三分。”她说着刮了刮御晚宁的鼻子,叫了一声,“如墨,你去钟粹宫,传朕的命令,让贵君到靶场一见,他月份大了,适当的活动活动也好。”
如墨立刻应了,去钟粹宫传旨,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陛下像是知道了什么,但凡有和贵君接触的事情总会让她去,还有好几次在她面前提到黎然,她总觉得陛下有点不对劲……
如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抱着什么样的态度去看待这件事情,若是陛下愿意给她和黎然赐婚自然是好的,可怕就怕在她看上了黎然,毕竟之前有几次她都有这个意思,虽然不排除那是为了故意气贵君,可是……
即便不是那样,就看着黎然现在对她这么疏远的态度就知道他不愿意,如墨心里就跟猫爪挠了挠一样,整日看着他,只能看不能吃,连摸都摸不到,别提有多憋屈了。
这么想着,钟粹宫到了近前,如墨赶紧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杂念晃出去,深吸一口气,踏入。
刚一进去就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如墨原本高冷的表情瞬间破功,“黎然。”她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