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爽又能怎么样?她自己选择带南瑾言回来,如今也只能暂且忍了。
宫里。
也已经深了,太后知道这兄弟俩想必还有话要说,便不舍地回了宫,南瑾言则随着南奕来到书房。
“阿言,你……”南奕低头看到南瑾言的肚子,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南瑾言找了张椅子坐下,“皇兄想说什么便说,这个孩子,我不会让它出生的。”
南奕张了张嘴,叹了口气,没有提他的身孕,“阿言,你可有见过了尘大师?”
“大师?他算什么大师?”南瑾言便是死都不会忘记这人,若不是因为这人的话,他怎么可能会有如今被和亲凤都的命运?“沽名钓誉之辈而已。”
“不,并非如此。”南奕的声音有些颤抖,“阿言,一个月前,有人曾过来交给朕了一封信,说是了尘大师让交给朕的,里面的内容……与你有关。”
“什么意思?”南瑾言皱眉,“信上说了什么?”
“当初预言的内情。”
哗啦一声,南瑾言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预言的内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奕回身从一本书里抽出了一封信,拿给南瑾言,“那封信就在这里,阿言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