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言站定脚步,深吸一口气,“好生照顾他们,到时候我定会有赏。”
“是。”
长平又随了南瑾言回了寝殿。
“长平。”这下南瑾言终于肯叫长平一声了,“你跟了御凤音多久了?”
长平低声回答,“从八岁起便跟着,如今也有十二年了。”
“十二年……”南瑾言笑了笑,“为了她,你能做什么?”
长平正色,“只要是为了陛下,属下万死不辞。”
南瑾言冷笑一声,“万死不辞,说得倒是轻巧,御凤音摆明了是在利用你,你还要为她卖命?”
长平不说话了,或者说,虽然南瑾言是他如今的主子,可在他心里,他唯一正经的主子只有一个。
翌日——
太皇太后的死十分蹊跷,太上皇下令动了太皇太后的遗体,就是为了查出来太皇太后真正的死因,面对着这么一个身份尊贵的遗体动刀子,不论是太医还是仵作,心里头的压力都是巨大的。
更何况后面还有太上皇和陛下,以及那么一大帮皇亲国戚盯着,她们整天就只能盯着太皇太后那具又老又沉重的皮囊研究。
压力的效果也是明显的,只一天一夜的功夫,太医与仵作便带着她们的答案来了。
“你们是说,太皇太后生前并未服毒?”御凤音直接站了起来,“何以见得?”
“回陛下,太皇太后生前吐出的黑血中并未检测出有毒,另外,在太皇太后的内腑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至于太皇太后的死因,确是寿终正寝无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