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于归松了口气,随即道:“那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京中朝着许四下手?”
韩恕顿了顿才开口:“是三年前鲁进宝的人。”
谢于归脸色一变:“鲁进宝?岳王留下的余孽?”
韩恕见她惊怒,只当她在意三年前往事,伸手将人拉着进了屋中之后,才对着她道,“虽然是鲁进宝的人,可却未必是岳王府的余孽。”
“三年前我被鲁进宝他们设局,你为护我丧身其中,事后我便将他们全部抓了,鲁进宝说他们所谋之事是有人从中操纵,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人名叫解盈。”
韩恕带着她坐在房中,嘴里所说的话却是让谢于归心惊肉跳。
“这个解盈乃是化名,而其人曾周旋于岳王府,公孙家,汤家以及黎家,而这些人几乎全是我父皇当年留下的旧臣,而这个解盈每到一处便换一个名字,你可还记得楼弦?”
谢于归手心微紧,面色却不变:“你说当年对付岳王府时,那个曾暗中与你送信的人?”
韩恕嗯了声:“当年有他我才能顺利解决了岳王,可事后却百般寻不到这人下落,还有后来替汤家和公孙家联络的那个名叫长喜的下人,也是一样,好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这个解盈出现鲁进宝身边的情况,可当初那三家一模一样,且挑拨离间纵横几家之中的手段也如出一辙,我怀疑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他年岁不大,想要周旋各家之间又能不露半丝痕迹,单凭他一人绝不可能做到,而他身后肯定还藏着其他人。”
谢于归心中剧烈跳了跳,声音有些发紧:“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