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疲惫,哪怕是热水浴也没有缓解多少。伊绵将男人的手臂抱在怀里,小脸蹭了蹭。
她听见男人低沉无力地道,“睡吧。”
宫中圣上出事,一场风波在所难免。男人就要走上权力的巅峰,事事都需考量,取舍,决策。
心累在所难免。
只是好像所有人都忘了,那人不仅是圣上,还是太子的至亲,是太子的父皇。
“你很累,很伤心。”伊绵轻声开口,小手不安分地在男人胸膛划来划去。
宁之肃捉住她的手,没有反驳,而是迷茫地问她,“怎么办呢?”
伊绵跨坐到他身上,纤手按上男人的肩颈,规律轻揉。
男人没有拒绝,阖眼享受。
伊绵身子轻,坐在他身上也没多少重量。宁之肃手掐她的柳腰,指腹一点点摩挲。
伊绵忍着痒,仍然专心致志为男人按捏肩颈。
男人挽唇,“怎么不躲?”
伊绵不自在道,“有什么躲的。”
片刻后,她说,“殿下会想皇上的,是不是。因为绵儿有时也会好想爹娘。”
宁之肃道,“这种情绪很复杂。”
到底为何复杂,男人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