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灾……”伊绵喃喃道。那和她回忆里的场景便对得上了。
“听我一句劝,”霍时禹道,“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坚强起来,不要太依赖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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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府,霍时禹刚进门,便被霍政则叫到书房。
霍时禹站在案前,看霍政则练字,一笔一划,颇为强劲,似是带着怒气。
“一个两个,都不让为父省心。”
“父亲恕罪。”霍时禹跪下。
“太后那边将为父叫去商量婚事,为父都不知该如何回应。你给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会带伊绵走,回峣州。但是太后赐婚,恐怕只能婉拒。”
霍政则将狼毫笔放在桌上,大喝一声,“糊涂!”
“父亲!”霍时禹跪得直直的,“只要我将伊绵说动,太后那边自有太子处理。”
霍政则快步走到霍时禹跟前,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凭什么认为自己争得过太子?你要时刻记住,他是君!是我们效忠的对象!”
霍时禹道,“男女之事上顾不得这些!”
霍政则冷静下来,看自家儿子难得情绪难以自持,语重心长道,“就算太子不是太子,你也未必争得过他。”
“他会让儿子的。”
霍政则不知这些年轻人一天到晚在搞些什么,可他们那个年代,不也是这样过来的。情啊爱啊,年少的时候,谁都不甘心放手。正如当年他那位夫人,不也是排除万难跟了他。虽说后来去世,他也无心再娶了,连纳妾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