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禹将手伸出,将旁边柳树垂下的枝条拽在手里,伊绵见状,将身子凑过去,从男人掌心将小树梢解救出来,嗔怪道,“才发芽,会拽断的。”
男人抿唇,没笑出声。女子指尖的凉意在他手侧久久不散。
伊绵偷瞧他,问,“你很喜欢笑?”她和太子呆久了,男人素来不苟言笑,哪怕是笑,也只是清浅得转瞬即逝。
乍然看见霍时禹这么爱笑,一时稀奇,被他周身的轻松感染,甚至勾起了一些好奇。
“还好吧,人生在世,有趣的事情太多,便爱笑。”
伊绵接着问,“什么有趣的事情?”她各种东西都玩腻了,不过呆在太子身边却从来没有腻过,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会在心里开心,这也算是趣事一件吧。
霍时禹没有回答,捡起旁边的碎石子,扔到池塘里面,将一群色彩斑斓的锦鲤惊得四散逃开。
“京城反正没什么有趣的。你与其在太子府呆着,不如跟我去峣州看看,我保管你玩得开心。”
“峣州!”女子眼睛亮起来。
霍时禹接着道,“是啊,峣州离江浙一带也就五百余里,你也可以去看看,在哪里来着?”
伊绵听着有些心动,听到男人问地点,她在脑中思索了一番,确实想不出具体的地名,暗暗提醒自己回去一定要问问太子。
“要是有机会,真的可以带我去吗?”伊绵小脸上神采飞扬。
“当然。”男人眼中星星点点的笑意逐渐汇聚在一起,“这有什么难的。”
伊绵经验少,见霍时禹可以带她去那么远的地方,不禁对他崇拜起来,又见男子健谈爽朗,更是多亲近了两分,甚至不介意他是霍念衫的兄长。
“太子殿下在看什么?”霍念衫走近周身肃冷的男人,站在一旁。
她和太子一同在太后跟前坐了一阵,又一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