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之肃没说话,揉搓了她的耳垂,又继续往下,用食指指腹沿着光滑的耳后肌肤一直摸索到女子的锁骨窝。只一根手指而已,伊绵已经站不住,小手攥着男人的衣袖,靠着宁之肃另一只手的力量而站着。
男人将她抱上床。
伊绵双腿摩擦着,奇异的感觉像是虫子啃咬般折磨她。
她的眼眸柔软得不可思议,糅杂着少女特有的羞怯与天真,还暗含某种不矜持的期待。
她不想太子走。
小拇指勾住男人的。
刚才的问题男人还未回答。
宁之肃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温柔体贴,甚至卸下了平时的冰冷,却让伊绵感觉不对劲。
男人接下来的话让她瞬间清醒,只觉得愤怒异常。
他道,“吻能代表什么?伊绵,男人身上的坏毛病,孤身上都有。”话毕,嘴唇蜻蜓点水般触了一下她的鼻尖,笑容晃眼,语气蛊惑,稍显轻浮,“你难道以为,我是好人?”
伊绵想起宁之肃对待外人的样子。她久在后院,许多事情都是道听途说,可同样亲眼见过不少真实发生在眼前的场景。
比如犯了事的大臣,在男人面前不住地磕头,涕泪横流,长跪不起,男人仅仅一句轻描淡写的“斩首”便打发了。
比如某个丫鬟不小心喂药让她呛到,第二天便见不到人影,其余下人在那几天噤若寒蝉,伺候时都在发抖。
她原本也怕,可是男人的底线越探越低。不知何时起,伊绵对男人同样的恐惧变成了十足的依赖和信任。
可他眼下的话,实在是伤人。
伊绵震惊中急着反驳,“你,你没有吻过霍念衫。”
言下之意,男人只吻过她,意义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