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嗤笑一声,将身子侧到霍念衫那处,反问一句,“何意?又不是真的哥哥妹妹,太子喜欢这样,旁人也没法子。”
又道,“你只须记住,太子府可以有很多女人,但太子妃只有一位。能不能把握住,全凭你自己。”
霍念衫跪在太后跟前,双手轻轻搭在太后膝上,十分亲近太后,低落又真诚地道,“臣女知晓自己说的话不成熟,让太后见笑了。但臣女不在乎太子妃的位份,只是喜欢太子。”
不得不说,霍念衫的这番真心话是说到太后心坎里去,主持中馈,管理庶务,哪怕是太后不放心,也可以从宫中拨人去太子府,但是在身边知冷知热,给予女人的体贴,太后却无法。
霍念衫既真心喜欢太子,必定对他上心。
太后拍着她的手背,别有深意地鼓励,“那咱们,就把劲儿?”
霍念衫激动地道,“谢太后娘娘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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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太傅府中,宁之肃坐于厅堂最前的交椅之上,背脊轻靠椅背,端了茶,抿了一口。
霍政则坐在他左手下方的位置,同样品茶不语。
两人方才叙旧,言谈甚欢,霍政则远离京城这么多年,却一直关注前朝局势,洞见深刻,一针见血,从前在礼部,着实是浪费人才。
太子道,“霍彦在峣州若是不习惯,孤可以将他调来京城,虎父无犬子,想必他能力过人,是个可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