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将他调回来,他还真以为自己那套将过错推到伊荣正身上的说辞起了作用不成。
皇上如今正是要修炼的时刻,宫中常驻的道士还候在后殿,等待陪同皇帝去做早课。
他听见宁之翼的话,想着伊荣正一直关在牢里,太子也没个定夺,那些事情桩桩件件确有伊荣正参与,处死了也行。
皇帝不愿在这事上多费心力,正待说话。
太子出声,“二哥,孤办那些案子时,可是铁证如山,你如今空口无凭,就将自己摘了个干净,恐怕不行。”
宁之翼镇定,对皇帝道,“我原也想不明白,怎么伊荣正到现在还未被太子发落。现下终于知道,是因为他们勾结一通。”
皇帝有些惊讶,眯眼看向太子。
宁之肃对皇帝道,“父皇,从前那些罪证都是交给您过目了的,大理寺和刑部一干大臣也亲理了这些案子。情况到底如何,儿臣相信您不会偏私。”
宁之肃转头又道,“伊荣正是做过许多错事,应当受到惩罚。只是二哥从前拿了朝廷的利益,甚至不惜损害江山,背着所有人向边塞的部族暂求和平,对外宣称这是自己谈判的功劳,后来不知不觉损了五座城池,这难道也是太傅的错?若说错,还不定谁错得更多,难道二哥也要拿命来抵吗?”
“你——”
“好了!”皇帝打断宁之翼的话,十分头疼。
宁之翼跪着上前几步,大声道,“父皇!儿臣那时候不懂事才犯下错事。可是太子——”他指向宁之肃,“太子将伊荣正的女儿接到自己的宅院,已时日良久,而且儿臣去牢狱中看了看,伊荣正和他夫人待遇颇好,哪里是犯人的样子。若说太子和他没有勾结,怎么可能!父皇明鉴!”
皇帝瞥宁之翼一眼,看他这副疯狂的样子,再看看太子在一旁淡定不惊的模样,有些不喜二儿子。两个人一比较,高下立判。让老二制衡太子,怕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