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语,一派悠闲的样子,康妃却知她一定听进心里。
“左右太子也是为了江山社稷,还有从前公主的事情,发了兵,惹皇上大怒。比不得二皇子听话,瞒了皇上割让城池,求了数年和平。兰贵妃爱子心切,可当年昭贵妃还是小小的常在时,她便拦着皇上不让昭妹妹多看儿子,太子小时候遭过的几次危险,不都是没娘庇佑的缘故。若不是太后慈心关照,太子便更可怜了。”
太后语气这下是真冷淡下去,“贵妃能耐,挑着太子惹皇帝生气的时候将老二带回来,这是准备给谁添堵呢。”
康妃未说话,专心为太后捏肩。
“康妃,若是兰贵妃有错处,你也不必替她遮掩,回禀哀家后处理了就是。”
康贵妃神色恭顺,低眉顺眼答,“是。”
“太子那边,你差人去送些补品,别让他以为宫里人都是和他父皇一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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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十余日,二皇子宁之翼就携带少量精兵进了京。这么算算,在贵妃求情以前,他已经上路。
宁之肃在书房里听人汇报他的踪迹,没说什么。
宁之翼稍作整顿,便去了若卢狱,原以为这是宁之肃着重看管的犯人,他却没有费多少周折就进去了。
牢狱内干冷昏暗,不同于外面重兵布放,最里侧仅一个狱卒,手撑头在脱漆的方桌上打瞌睡,没注意有来人。
倒是旁边的牢房传来唤人的声音,那狱卒一下惊醒,麻溜地跑过去,态度平和,“伊老爷可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