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男人出来,她逃到榻上,装作看书看得认真,免得两人尴尬。
宁之肃没有说话,站在画作前,提笔添了些新东西。
伊绵好奇,趿着锦鞋凑过去。
“两颗柿子呀!”女子道,嗲声嗲气的,“何意呢?”
“希望你柿柿如意。”
伊绵原本没将男人的玩笑话放在心里,但见他深眸沉静,些许认真。
藕粉幔帐,细纱飘摇,烛火轻晃。
男人将女子压。于身。下,“若是做好了东西,可以亲自送去。”
伊绵累得酸软无力,藕臂搂着男人脖颈,懒猫般困倦。
“如果听话,多去几次也可以。”
“几次是多少次呢?”
男人无意再说,轻啄女子唇瓣,哑声回,“看你表现。”
伊绵正苦恼如何表现,男人蓄力加强攻势。
女子咬上男人脖颈,抖动中白齿无力,发泄般的啃咬成了吸吮,银丝吊得老长。
纵然外面狂风大作,屋内暖香氤氲一片。别院的天,晴了。
第22章
腊梅傲立枝头,别院梅香正浓。伊绵赶着太阳出来的日子,在池边作画喂鱼,生活悠哉闲哉。
因着太子松口,她又去了若卢狱两趟,给爹娘做了些御寒的冬衣,又拿了银子赏人,伊荣正和夫人在牢里总归没有太难捱。
伊绵房里什么宝贝没有,就是缺银子。她若是拿首饰出去,太过贵重,恐狱卒不敢接。因而太子回房时,被伊绵追着要银子,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