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睡得昏沉的伊绵,脸色苍白不已,眉毛蹙在一起,嘴唇有些干涩,被褥捂得紧实,身子仍在发颤,偶尔嘴里会溢出几声不舒服的低吟。喊得多了,男人便伸出手掌,拍肩安抚,直至少女安静。
待伊绵睡饱了转醒,又过了一个多时辰。
先前大夫来看,说是女子饮了过烈的酒,身上热气挥发太多,是而体虚无力。好在没有其他伤害,只须注意保暖补身即可。
宁之肃嫌檀楼的人伺候不够周到,亲自命太子府的人来。这些都是在宫里训练过拨到太子府的,自然非寻常的下人可比,手脚勤快,动静又小,知道如何让主子最舒服地被伺候到位。
伊绵被太子轻抱在怀中,身子发软,折腾这么些时辰,一点力气都没了。幸运的是太子虽凶猛,到底不是横冲直撞,而是有技巧地对她,是而腿间并没有多少痛苦。
先前昏睡时,她隐约知道宁之肃叫了几次水,将她放于浴间清理过,还上了药,乃至现在,下面仍然感觉得到那抹清凉,但无撕裂之感。
就着宁之肃的手,她抿了几口茶水,水里放了些人参,有轻微的苦涩。她身子瑟缩了一下,摇摇头,又靠在男人胸膛上,阖眼休息。
“可是冷了?”男人出声,瞥了一眼烧得正旺的暖炉。他素来体质康健,自是不喜太过暖热,无奈女子身子孱弱,受不得凉。
在这之后,似乎有些气氛变了。
伊绵脑中陡然冒出情动之时,宁之肃的话。
“果然靠近你,总有一天会忍不住失控。”
怕是失控的只她一人吧。
伊绵轻微咳了两声,想要躺下。
宁之肃将她按住,枕头立在床头,轻抚女子肩头让她靠在软枕上,哑声唤了丫鬟进屋,不是伊绵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