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之肃命人关了房门,无事不得打扰,随后坐在桌前。怀中的伊绵懒洋洋,醉醺醺的。酒香激发了女子身上本就脱俗的馥郁香气,搅得男人越发火气大。
“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的?嗯?随便跟男人调笑?”他微收手臂,抖了一下怀中的人,迫使她回答。
提到爹娘,伊绵唇角紧抿,又绽开一个大的幅度,“这是殿下喜欢的呀!不好吗?”
“我喜欢?”男人哂了一下。不知道这女子到底怎么想的。
“伊绵是上不得台面……唔!”伊绵的两颊被男人用手掌捏住,说不出话来。
她瞪大眼睛,脸涨红。宁之肃慢慢放开手,面色难看,上下牙齿用力咬合之后,能清晰看见后侧脸绷紧的肌肉。
“非得惹我生气么?”他语气平缓,“今日之事,错没有?”
宁之肃漫不经心地仿佛只在问她晚膳吃什么。
自然,伊绵一点警醒都没有。她实话实说,“没有错呀。”
是他宁之肃送自己来这里的。如此正合男人心意。
“没错?”男人指节轻扣梨花木的桌面,眼尾微垂,看起来人畜无害。
他又低语,“我瞧你爹娘是白教了你。”活像个家里长辈,痛恨小辈的不成器。
伊绵不满,头有些发疼。她是她,爹娘是爹娘。何故要将自己的事情算作爹娘之咎。何况始作俑者不正是太子殿下么。
罢了罢了,在男人这里占不到便宜。她还得抓紧机会讨好。
伊绵未理会他的话,从男人怀里溜出来。宁之肃没有强留,任由伊绵为他倒水,嘴里念念有词“请殿下享用”,姿态卑微。
宁之肃冷眼瞧着,伊绵那股子清贵劲儿倒是消了不少。
他不知伊绵怎会突然转了性情。想起伊家之事。秋决在即,朝堂内有人不嫌事大,又抓着伊家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