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绵向看守的官兵坦白道:“我是里面的犯人伊绵,可以让我进去吗?”
官兵的视线略过她,并不搭理。
“我是关在里面的犯人呀!今早偷跑出来的!”她继续道,语气有些着急,“你们应该把我关回去!”
官兵见她聒噪,走到旁处,仍旧不说话。
她怔在那里,疑惑万分。若卢狱的人对逃犯如此视而不见?
伊绵想到自己身上还有银票,于是塞给那位官爷,请他行个方便。那位官爷没有收她的东西,但终于舍得吐出几个字,“找我们没用,反正不能让你进。”
“我……”
伊绵嗫喏一声,顿觉五雷轰顶。
所以这一切,都是宁之肃的圈套。
那个男人故意放她出来,给她自由,实则要的就是这一刻,让她尝尝什么是无能为力的滋味,让她知道手中捏着的自由是多么烫手,又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情,让她明白,死原来不是最要紧的。
至亲分离,想见而不能见,方能痛彻心扉。
她气得手发抖,小手捏成拳头,转身跑到街上去,寻了一辆马车,找去宁之肃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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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见她穿着得体,没讲价钱便拉她去了太子府,在门口稍远一些的位置停下,免得冲撞了府里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