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说让她少想这些前朝之事,想了也无甚用处,反倒给自己添烦恼,只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以后送她进太子府给宁之翼当正妃,必不让她受委屈,甚至连庶务都不舍得她学,只想着她爱抚琴便抚琴,爱习舞便习舞,随心便是。
多么浓厚的舐犊之情,却在宁之肃的权势面前不堪一击。
伊绵的爹在风声还未收紧之时就知大势已去,安排人手想让她们娘俩先逃走。可是逃又能逃到哪里去。伊府目标太显眼,伊绵素来身子不好,需要人伺候,还需好生将养,哪里是逃得出去的样子。
索性因着这敏锐,落狱也不是那么惊讶得不能接受。
如今是白日,牢房里不仅灰暗阴沉,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侍卫手中举着的火把偶有火星崩裂,零星的光亮一闪即逝。
没有人发出响动。
伊绵深呼一口气,小脸是不正常的惨白。
她将粗糙的白布衫褪到腰间,只余那淡雅的珍珠白裹肚贴在肌肤上,遮掩着最后的体面。
宁之肃的眼光从少女隐隐若现的柳腰处往上。一张遍布泪水的小脸映入男人眸中,梨花沾雨,楚楚可怜。
他蓦地发了狠,眼眸眯起来,用大掌扼住伊绵的细颈,只需一扭,便能送她去西天。
伊绵呜咽两声,用手去抓他的粗腕,阻止男人的暴行,却只够力气扒拉两下,连羽毛划过都比她有气力。
她突然被阻断呼吸,脖颈疼痛难忍,脸被涨得猩红,于是不断剧烈挣扎,连布鞋都蹬掉了,直将裹着粗袜的玉足蹬在男人身上,却更添了些莫名的刺激。
宁之肃像是根本没有用力般,只微缩的瞳孔泄露出他的狠绝与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