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是谁,不会是赵惜柔。还不等赵惜柔对赵如意的逾矩做出任何反应,赵国公夫人已是对女儿道:“娘娘,如意也是我的庶女,她既有此求,我该满足她的。”
赵惜柔心中万分不喜,偏偏不能不给母亲这个面子,于是只好道:“西配殿也是极好的,我这就令人带母亲和她过去。”
甚至连如意也不愿意称了,此景此情,令赵国公夫人万分后悔当年将赵如意送至赵惜柔跟前。只是世事没有当初。
赵如意与赵国公夫人由宫人领着去了西配殿,她们两个都不是这玉英宫侧殿的主人,使唤起下人来难免都底气不足,好在赵惜柔虽厌赵如意,却不会令母亲难堪。于是自有宫女上前与赵国公夫人道:“若是夫人觉得不便,奴婢这就带着她们下去。”
赵如意向来是个低调的人,闻此竟笑吟吟抢白:“那就多谢了。”
她这样的态度自然令赵国公夫人深觉古怪,待那些宫女们下去,方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如今尽可说了。”
赵惜柔调理下人其实也算有一手,宫人下离去前茶点都备好,赵如意亲手替嫡母斟了盏茶,方慢悠悠道:“我刚说姐姐于中宫没有一争之力,母亲定也是赞同的吧。”
即使心中称善,赵国公夫人也并不急着表态,她接了赵如意递过来的茶,无不优雅的尝了一口,似是无可无不可。
“如意你虽入宫不久,倒把贵人们的说话方式学了个十足。”
赵如意不过一笑。
“当年姐姐听信崔选侍的谗言,想将我嫁于宦官,我不愿为人所迫,也不想成这恶心的亲,于是令择韦婕妤,韦婕妤承诺事成之后许我一个女官之位,令我摆脱这门恶意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