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不知,这是一桩秘事。从前家里不想告诉你,是希望你能平平顺顺过日子,如今看来,若是不告诉你,才是不能平安过日子。”
钱悦缊实在不懂母亲的哑谜,但天性的直觉让她感觉到了不适和危险。
“太子,不会喜欢府里任何一位侧妃的。”
太子厌极了那些曾逼杀他生母的显贵人家。
钱悦缊下意识想说母亲胡说,却又像是被施了术法一般,始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太子要这个太子之位,所以太子也不会薄待任何一位有从龙之功的人家。”
钱悦缊终于缓过神来,她的傲气与绮念都不许母亲再说下去,她挣脱母亲的手,十分果断地反驳:
“殿下待我们极好,不论是皇后、魏侧妃、赵侧妃还是我,殿下待我们都极好。”
可为什么她的泪在滚呢。
“那是因为我们几家,都没有参与永康年间的旧事啊。”
钱夫人一叹。永康年间的血雨腥风、暗流涌动,即使是近十年过去,现在回望起来,仍令人觉得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