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赵惜缘,此刻恐怕早就一击毙命,却偏偏她问的是赵如意。赵如意换了一个坐姿,身子微微倾斜,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始终是镇定而从容的。
“小女见识浅薄,不知宫中事,承蒙婕妤不弃,小女便斗胆问一问娘娘。”
赵惜柔听了这话,竟有些惊讶地望向母亲。只见赵国公夫人微微颔首,赵惜柔到底不是没有决断的人,便说:
“你问就是。”
赵如意亦颔首。
“敢问娘娘,当今天子年岁几何?”
“皇上十月生人,如今不过二十。”
“那便是少年天子了。那妹妹再斗胆问一句,如今宫中格局。”
赵惜柔微一思量,半晌缓缓道:
“如今宫中,皇后娘娘出自太后娘娘母家,太后娘娘姓方,是如今方相的族亲,皇后娘娘是当今方相的孙女,娘娘长皇上一岁,是阖宫皆知的贤德人。”
“皇上是太子登基,还是皇子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