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袖,他看也不看地上的人,笔直的就向竹林的出口走去。
“你这样对我,他不会放过你的。”女人嘶声在他身后吼道。
月破顿了下身形,冷笑,“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
女人条件反射的扶上自己的脸,白纱之下,还有伤口隐隐作痛,她的眼神怨毒的如同一条毒蛇,死死的盯着月破离去。
十七回到庭院,心绪依旧不能平复,坐在凉亭内,自然有乖巧听话的青衣仆役送上瓜果茶点,新鲜爽口,茶香悠远,这里的一切比起元山大哥身边相差无几,可是,她宁可回到街上做一个穷到叮当响的乞丐,也不愿意做一个没有自由的总门主。想到这里,手中的杯子发出了“咯咯”破裂的声音。
“它无罪,你何苦迁怒?”声如温玉,人影已随之落入她的眼帘。
一卷书册平放在石桌之上,十七看到书生打扮得男子坐在了她的对面,她眼中发热,委屈得叫了声:“二哥。”
男子见她这副模样,望了一眼她来时的竹林,淡淡的说,“血忌门随时听候总门主差遣。”
她一听他这话,垂下了眼,泄气地说,“我并不希望这样。”
“哪样?”他侧过脸,“是不希望我杀他?还是……”
“我希望你叫我十七。”她哀求的看着他。
血忌门主为难了,摇头,“你要我杀他容易,要我不当你是总门主……”
“我不想当,一点都不想。”松开手,杯子碎成了四片,碧绿清幽的茶水随即在整个石桌上漫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