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的,在下想要见的人并不是你们的那个什么姑娘。”
如此醇厚完美的音质在任何人耳中都会觉得是天籁之音,都会感到说话的人是个好人,可是,十七听到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推开了雪漪,自己一下子跳了起来,双目都快要凸出来一样的看着门口的人。
“果然在这里。”那声音似乎带着一种如释重负,还有对自家孩子般的宠溺和责怪。
“你……”十七将摔倒的雪漪护在身后,皱起眉头看着这个男人缓缓地走近她。一袭白衣将他衬托得格外的冷清高贵还有些……残酷。
“你可知道我寻你很久?”那声音充满了委屈和难过,柔滑的音质让从一开始有些害怕的雪漪眼中渐渐蒙上痴迷,这是个多么好看的男子啊,眼若星辰,风度翩翩,而当他说话的时候,雪漪知道自己用尽一生也无法学出他吐露情感的一点点感情。
十七则是一张小脸汗水涟涟,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而那男人见她不答话也不恼,只是温柔的充她笑,悠闲得环顾四周后,站在一幅泼墨仙人前,背负双手,淡淡的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青楼,居然也会有梁揩的真迹,是我小看了。”
十七紧抿着嘴唇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眼神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也没有喜怒哀乐,什么都没有,好像这样俊美的男子在她眼中不过是一个装饰物。
而最后那男子像是满意的欣赏完那幅画后,才缓慢的将目光停在了十七身上,微叹,有些责怪的开口,“你也太胡闹,青楼是你来得地方吗?”
“你们可以的,我也可以。”她嘴角抽动,好像要发表什么,可到嘴边,就变成了这样一句负气的话。
而他听出了她的负气,眼眸含笑的瞥她一眼,便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轻声道,“你该知道自己不同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