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口气,福禄叔哭丧着脸说:“糟糕了,十七小姐这两天要把邑山城翻个天了,神君你再不阻止,就没人再敢住在这里了。”
有那么夸张吗?神情微滞,花无神有些茫然,不会吧?十七那样娇小柔弱的女孩子能做什么啊?
“伤天害理虽然达不到,但是足够每个人咬牙切齿的想要扎她草人了!”殒墨添油加醋的在一旁说道。
“是啊。”福禄叔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可怜兮兮的说,“今天已经有好几个人旁敲侧击的在问我十七小姐的生辰八字了!”
生辰八字……
花无神嘴角抽搐,他们是很认真地要扎草人啊!
十七,你到底在做什么事情啊?一下子居然能激怒这么多人?!
霍然的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连看也不看就精确的推到正准备贴过来的殒墨的脸,问福禄叔,“她在哪里?”
“你不是穷成这样吧?一文钱,一文钱你都拿不出来啊?”凶神恶煞的声音在阴暗的小巷回荡。四周都是暗影浮动的人头,各个模样不一样,但是同样都是一副同情的望着那个跪在地上不断告饶的狗蛋,好可怜啊。
“大爷,我真的没钱啊,要有钱,我不是就不当乞丐了吗?”狗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不断告饶,没想到他天天躲在邑山城最阴暗的地沟旁边,也会被这个“一文恶霸”给逮住。呜呜呜……他好命苦啊。
“一文钱都没有吗?”恶霸提着他的领口,不断地摇晃那个骨瘦如柴的身体。
“一文恶霸”,就是从他只问别人要一文钱,愿意给的他说谢谢,不愿意给的就打到他给!这个就是“一文恶霸”的由来。
“大……大爷……你,你别……别再摇了,我……我快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