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福禄叔!”十七一看到门口张望进来的人,就笑了起来,放下杯子就冲了出去,“福禄叔好啊,好久没见了啊,您这两天腰还痛不了?”
腰痛?花无神纳闷的看门外那一老一小相谈甚欢的样子,问自己,福禄叔腰痛过吗?他怎么不知道?还有,他们两个怎么熟成那样?看福禄叔眉眼全是笑意,该不是十七是他失散的女儿吧?!用手指按摩太阳穴,他越来越头疼了。
这个十七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刚才一连杀了三个人,居然现在跟没事人一样!是该说她不解世事的好,还是应该说她心理素质太好了!想了想第一次他们遇到的情景,他觉得她这样迷糊的杀手,应该不会归咎于心理素质好这一栏里。是不解世事吗?他撑着头仔细看她,若是没经过刚才的事情,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把她归类为第一种,可是,一想到刚才十七站在那里的情景,肃杀之气到现在还在他脑中盘旋。就在他还在思索中,殒墨伴随着吃疼的哀嚎声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花……”他娇嗲的走向他。
“嗯。”冷漠的点头,目光始终从十七身上没有挪开。
“喂,我受伤了耶!”他站到他面前,挡住他的视线。
无奈的看他灰头土脸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淡淡地问,“那边的情况怎样?”
“还能怎样?我掉下去之后,他们问我,我只能忍着痛说,失足跌落,失足的!”说到这里,他不忘擦拭自己眼角虚无的眼泪,“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的轻功天下无敌,现在居然失足跌落,我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点头,这样就好办了。没时间看他演戏,花无神淡淡地问门外的福禄叔,“有没有人看到我们进来?”
“没有,我一看到您进了大厅,立即就吩咐下人们休息去了。”福禄叔正了正神色,恭敬的对他说。
“很好。”这次目光落在了一脸无辜的十七身上,还有她那把剑,顿了顿,知道不能逃避的直接问她,“为什么?”
“啊?”她侧着脑袋。
“为什么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