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摇头道:“不会的!你不知道赵爷爷的性子!若是他小上几岁,就是个顽童!我也有五年未见过他了,现在想想,真是想他呢!赵爷爷不仅为人风趣,还做的一手的好菜,我娘是他的关门弟子,所以也最怕他老人家!若是他想促成咱们俩的婚事,我娘万无反对的道理。”
阿如哼了一声道:“我可是琴棋书画不会,洗衣做饭嫌累。你爷爷也会喜欢我吗?”
李静言道:“阿如,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容易生气!我说的是真的!我爷爷总说自己是绿林好汉,脾气更像小孩,他们俩位老人,都极好相处的。等他们回来,我让人来向你提亲好不好?”
阿如听了,呵呵笑道:“听你一说,这两位老人家倒有趣的很,不如等他们回了京城,我请他们吃饭?”
静言点头道:“那最好了,赵爷爷是当年大内御厨,你和他学些本事,对你有益无害的!”
阿如听完点点头,又冲着李静言问道:“就算是件好事吧,你说的坏事呢?”
李静言一听,长叹道:“倒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只是我觉得挺麻烦的!哈尔那多他打定主意非你不娶,这算不算是件坏事?”
阿如笑道:“他?要娶我?怪不得这几天他四处派人找我,扰得我在此钓鱼都不得安生,原来他是打了这个主意!”
李静言急道:“他在找你?你为何不见他?万一他们找不着你,一定会闹腾天香舫,到时候,你们天香舫乱成一团,你就不担心吗?”
阿如一笑,说道:“静言哥哥,你想没想过,为什么我最近都对外称病,概不见客呀?”李静言听了一愣,阿如却笑道:“那是因为,汝俊姑娘,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