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无谨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紧咬的牙关象是极力压抑着要逸出的呻吟,状甚痛楚。
赵继皱眉,抬起胳膊搓手成指,疾疾点向严无谨胸前十几处穴位,手法非常迅速。严无谨身体一震,果然张开眼来。
“严无谨……”萧屏儿轻唤。
他的眼暗沉空茫,好像还是刚刚一样不认得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几分清明,他似乎想笑一笑,可笑意还未及眼角,鲜血却先从口中涌了出来,头一仰,又昏死过去。
“没事了。”赵继松了一口气:“给他换一身衣服,不要让他嗅到太多血腥气。”
到了深夜,月亮出来了,和着漫天星斗一起,照得一片荒野如覆了一层霜。
马车在一条溪水边停下略做休息,赵继牵了小灰到溪边饮马,萧屏儿也跟了过去,就着冰凉的溪水抹了把脸。
“今天的事多谢赵总管了。”
赵继对着她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并不答话。
“没想到赵总管的医术这么好,若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懂医术。”
“不懂?”萧屏儿侧头看他:“刚刚赵总管的手法很是熟练老道,不像是……”
赵继的嘴角微微扯出一丝笑意,看起来有些僵硬:“七年前,我看庄主用过一次。”
“七年前……用过一次?”
“七年前庄主曾遭人暗算,中了埋伏,情况十分危急,幸亏严公子及时赶到,那时候他的左手也受了伤,情急之下只好勉力用右手使剑,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