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屏儿目瞪口呆:“你不知道自己几岁?”
严无谨反问:“你的生辰是谁告诉你的?”
萧屏儿想了想:“我爹。”
严无谨咕嘟咕嘟喝水的样子豪爽的像是在喝酒,放下水囊,他笑起来:“没人告诉我,我当然不知道自己几岁。”
萧屏儿沉默。
她从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会有人不知道自己的生辰的。她一直以为,像严无谨这样锦衣玉食的人,就算少年流浪,也会是个儿时骄纵的家伙。
却原来,他连一个能够告诉他生辰的人都不曾有。
正想着要不要安慰他几句,马车突然停住了。
“怎么回事?”
严无谨在一边叹气:“这个马车大概也保不住了。”
“有人挡路?”
“有很多人挡路,”严无谨苦笑:“今天算是太平的,居然黄昏时才有人出来。”
萧屏儿心里一动,想起了尧庄主的话,试探道:“这几天你杀了多少人?”
严无谨挑眉轻笑:“有小于这个天下第一的杀手在这里,还轮得到我出手?”
萧屏儿笑笑,没有说话。
她说不清自己希望听到怎样的回答。
她很好奇为什么尧庄主千叮万嘱要她看住严无谨不要他出右手剑,又不是没见过他化身血刀的样子,虽然杀人太多,可是也没有什么其他可怕或奇怪的事情发生,可不知为什么,她就这么信了尧庄主的话,心里总觉着,若是真的让他用了右手剑,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是到底是什么事,她又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