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雪,带了酒么?”严无谨突然道,似乎不想她多问。
“一时仓促,这倒忘了。”
“故人重逢岂能无酒?无妨,这屋后我还藏了一坛竹叶青。”
“如此甚好,我去取来。”
“我去。”快雪刚要转身,萧屏儿却已抢出门口。快雪这人做事不按常理,又有百毒不侵的体质,谁知道会不会在酒里做什么手脚。
快雪也由着她,等她取了酒回来,两个人竟已促膝坐到了一起。
泥封一开,酒香四溢,上好竹叶青清冽的味道闻上一闻就能让人先醉上三分,木屋里没有酒碗,两个人干脆就着酒坛,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来。
快雪先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严无谨:“你去了哪里?我找了你很久都没找到。”
严无谨接过酒坛:“我跑到关外去了,足足吃了三个月的熊心豹子胆,当真是苦不堪言。”
“关外?可是那个于滴子家里?”快雪轻笑:“没想到你竟和那个人成了朋友。”
“我也没想到。”接过酒坛,严无谨喝了一大口酒:“那个于滴子,是个很有趣的人。”
“是么?我倒没看出来。”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平常稀松,仿佛酒馆里偶遇的至交,见到了,就谈谈刚刚的见闻。
萧屏儿坐在一边看着,突然觉得很想笑。他知道他是血刀,他也知道他是吕大公子,这两个人却偏偏只字不提,现在还干脆坐在一起喝起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