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屏儿咬牙,推开赵继,大声道:“我来!”
一掌,两掌。
他的胸骨刚才已被赵继打断,肋骨也已断了几根,萧屏儿一掌打下去,虽然用尽了全力,却像打在空心的木头上。
三掌,四掌。
严无谨的脸依然平静安详,半张的眼睛仿佛若有所思,直直的看向遥远的天上。
五掌,六掌,七掌……
萧屏儿心如死灰,仍不肯放弃,泪水盈满了眼眶,却倔强的不肯滴落。
萧屏儿再次抬手,却无论如何落不下去,这一付身体已被折磨的破败不堪,现在,她到底在对他做什么?
她闭眼,心中哽咽的苦涩压得她快要窒息,往日种种如潮水般瞬间涌进她的脑海。
他微笑。
他皱眉。
他叹息。
他为她编织草兔子时专注的眼。
他叫她“萧丫头”时慵懒的语调。
他在万剑庄花园里请她帮忙时伸出的手。
他在密道里用虚弱的声音告诉她剑术的真正意义。
……
那样潇洒执着的男子,真的是眼前这具已经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体温的冰冷躯体么?
睁开眼,滞在空中的手狠狠的落下去,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落成了一个响亮清脆的耳光。
“严无谨,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