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萧屏儿瞪起眼睛。
“咳咳……你舍不得。”
“哼,臭美!有本事就试试看。”
“不敢。”
“这还差不多。”
萧屏儿嘴上说的凶狠,手上却丝毫不敢加重力道,揽着他背的手小心的绕开了他的伤口,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了床上。
一番折腾下来,严无谨的脸上已是冷汗淋漓,几缕头发粘在脸侧,衬得他的脸一片死寂的白。长长的发梢垂到肩膀,被血沾染成一绺绺的黑红。
伤口又开始流血,严无谨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能闭起眼睛,吃力的呼吸。微启的双唇已经有些干裂,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时的轻轻颤动。
只一会儿的功夫,床上雪白的床单就被濡湿了大片,并且不断的蔓延扩大,满眼触目惊心的红。
不行,这样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萧屏儿伸手点了他伤口周围的几处大穴帮他止血,虽然明知道血流不畅他的左臂会有废掉的危险,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可是,可是这法子似乎并不怎么管用,床单上那红色的版图并没有慢下来,仍在不断扩大。萧屏儿急了,只好用力按住他不停流血的伤口。
“醒醒,严无谨,不要睡了,快醒醒!”
严无谨张开眼睛,蓝灰色的眸子有一瞬间的迷茫,转眼又被隐忍的痛苦多填满。
“严无谨,血……血止不住,怎么办?怎么办啊!”萧屏儿快急哭了,那温热而粘稠的液体正不停的从她的指缝里冒出来,象是他正慢慢流失的生命。
“别急……”严无谨轻咳了几声,才勉强说出话来:“穴道封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