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羡早早就进屋上床,窝在了梅隐怀里。靠在她怀里后,仿佛屋外窸窣的鸦鸣寒蝉都听不见了。
翌日,梅隐去浮屠镇上采买东西了,留阿羡一个人独自在家。窗外山雨欲来风满楼,鸟叫虫鸣偃旗息鼓。
届时,阿羡正在厨房里做饭,柴扉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待他放下手里的碗勺去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一副傲岸的美眸水光潋滟,一身鲜衣华服打扮,与这荒山野岭的朴质格格不入。他,像谪仙,从天庭而来,被贬入凡尘。
看见这等绝色的男子,令阿羡身为男儿身莫名感到自惭形秽。
“你是……”
看到阿羡的一刹那,那个男子也是一愣,盯着他半天没回答,片刻后才思忖着道:“我本来寻人,可惜走迷了路,见这屋子有人住,便想来躲躲雨,方便吗?”
阿羡一怔,此人虽貌似和蔼,可言语之间却透着不容拒绝的骄纵,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贵公子。
外面已经下起了珠玉般的雨点,这雨滴点儿大,来得及,想必等会儿就会变大。阿羡见状,也不好生不近人情,于是打开柴扉门。
哪知他刚一把门打开,那位年轻男子就迫不及待地跻身进来了。
“诶……”
男子左看右瞧,满院子乱转,口气有些不善:“我叫雪儿,你……是刚来这里住的吗?这儿好脏啊,你也不拾掇拾掇,能住人吗?”
阿羡愣了愣,愕然道:“我的确是刚来的,还没来得及收拾。”
闻言,男子似乎松了一口气,悄咪咪小声自言道:“我就说嘛,前阵儿我来的时候还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