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谢晚芳笑了,上前两步走到她身畔,用刚好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道,“冯女使,你莫当我是傻瓜,环环相扣之计,其起始之初必得确保有人能引线,若没有你,后面那出戏怎么能唱的出来?”
冯婉妍一笑,说道:“受害之人反被污蔑,此等破案手法也是下官闻所未闻,大约也是方统领的独门专属吧。”
“你晓得我手段多就好,”谢晚芳浑不在意地道,“我今日便与你敞开说明白,你和顾子初的事与我狗屁关系没有,你愿意做他的妾也好,妻也罢,都不必将你那双鼠目钉在我身上不放,再来招惹我,别怨我不给你脸。”
冯婉妍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说过,当即就有些挂不住脸了,冷笑道:“方统领也是女儿家,怎么开口闭口就是妻啊妾的,难道是在两个男人中间左右摇摆不知该选谁?听闻方统领前脚在西北时还与顾世子生死相许,现在看来却是后脚回了京都就又与云相不分你我了,此等女子朝三暮四之事下官亦闻所未闻。”
她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站在谢晚芳身后的江流。
“我的事,又关你狗屁事?”谢晚
芳根本懒得同她去讲理,直接一句将她顶了个脸青,“左右我看上的人也不会要你,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冯婉妍扣紧了手指,咬着牙关脸涨得通红。
“今日只同你废话这一次,”谢晚芳面上带着笑,口中话语却字字冷厉,“离我远些,趁我还没让你滚之前。”
说完,她便看也没有再看冯婉妍一眼,就径自错身而过。
冯婉妍深吸了好几次气,却终是没有忍住,劈手夺过了侍女手中抱着的巾栉等物,“啪”地狠狠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