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是看着她这个样子心就已先软了一半,不及细想,手已轻轻抚上了她的面颊。
“你若想让你那些同袍觉得我是个蓝颜祸水,”他抿着一丝笑意道,“那便留下吧。”
“啊!你别用这种语气说话,我这就走了!”谢晚芳怕自己真会忍不住证明一下他确实有点儿祸水,赶紧站起了身,说道,“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云澄也站了起来:“不用来回跑,我也没什么大碍,再过两天就跟圣上说回去了。”
谢晚芳没太把他说的“没大碍”放在心上,反倒是被他那句说过两天就回去的话一提醒,突然想起了一个颇为要紧的问题。
“对了,”她说,“我才发现我称你相公已然称习惯了,可是,”她伸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咱们现在都定情了,私下里我换个称呼可好?”
谢晚芳觉得有必要从称呼上更明确地感觉到如愿以偿的真实感,也有必要把自己和其他人区别开来。
云澄点头:“好。”
“那我叫你……玄明?”谢晚芳忖了忖,“九清?”
云澄正想说都可以,就见她忽地神色一顿,旋即脸上漫出了些可疑的红晕来,亮晶晶的眼神往他这里一定,便带了几分缱绻地道:“三郎?”
他蓦地一怔,须臾已不由莞尔:“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