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心照不宣了。”云澄解释道,“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你现在是圣上要用的心腹大将,自然就不能被前尘往事所羁绊。”
谢晚芳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不必担心,”云澄道,“朝中有我。”
她听着他清越温和的声音,心中颤动不已,掩饰地垂下了眸,说道:“我知道你一定费了番工夫才说服圣上相信我可用,我会争气的,不让你和圣上失望。”
云澄看着她发间戴着的乌木簪,顿了顿,说道:“平安回来。”
“嗯,会的,”谢晚芳扬起脸,笑道,“我还等着你兑现承诺呢!”
他莞尔道:“随你要什么,都给你。”
她听他这么说,险些一个没忍住就要开口,好在脑子到底清醒,及时地打住了激动的心情,只笑着一点头:“那相公可要记住这句话了。”
马车在大营外缓缓停下,谢晚芳掀帘下车,站在窗下又同云澄道了一次别,这才既雀跃又不舍
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