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顾照之那种从小铁了心要和自己父亲打对头的,只怕说他会第十九样武艺她现在都觉得不意外。
上官瑾脸上没什么表情地平静道:“我从来自觉与他不同,不过是旁人喜欢拿我们比较。”
“上官大人好……呃,心胸。”她说着话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上官瑾立刻察觉了:“你还好吧?”
谢晚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事。
他沉默了须臾,说道:“你确实是个做先锋的人才。”
“想不到能从上官大人这里听到这般肯定,”她颇为讶异地笑了笑,“下官真是欣慰不已。”
你若是我的人就更好了。他心中不无遗憾地这么想着,却知道或许在桥下水中的此刻,就将是与她唯一勠力同心之时。
岸上又传来一阵迅速集结的动静,两人再度屏息凝神地等着桥上脚步声离开远去,依稀都听见了有人在说东门那边如何如何,看样子是在林中没有收获所以大部分人都被召去了增援。
上官瑾神色一振:“他们应该来了,我们走。”说着刚要动作,就又尴尬地顿住了。
谢晚芳一言不发地重新拽住他的手臂,带着他从桥下游了出来。
两人湿漉漉地爬上了岸,对视一眼,朝着那些剩余正在抢救兵器库的狄丹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