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芳知道他有话想说,便如他所愿地乘了同一辆车,果不其然她才刚坐下,宋承已迫不及待地开了口:“你和安国公世子到底什么关系啊?”
“没关系。”谢晚芳想也不想地便回道。
“不可能!”宋承也斩钉截铁地道,“那他怎么拿那种眼神看你?还大晚上地追到家里来,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姨父可危险了!”
谢晚芳莫名:“姨父?”
宋承冲她挑了挑眉毛:“虽然你是我姨母,顾世子呢又是上峰,但除了幽竹里那位,我可不认别人作姨父啊。”
谢晚芳没说话。
没等到她骂自己,宋承反倒有点儿不习惯,顿了顿,才又道:“昨天他问了我你好多事,不过我也只能从我知道的你还在鹰犬处那时给他说起,他听了之后什么也没说,但我看得出,他挺难受的。”
“姨母,你和顾世子的事……”他斟酌着问道,“我姨父知道么?”
谢晚芳语声幽幽地道:“你到底有没有半点敬老之心?明知我对顾子初的事不感兴趣,还提。”
宋承抿了嘴:“是是,那便不提了。”然而顿了半晌到底是没顿住,又忍不住问道,“可是咱们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哪能真当他是个不存在的啊?”
“那他也不过是个同僚罢了,又值得我时时挂在心上么。”她语气淡淡地,听着就是没甚好气。
宋承明智地闭了嘴。
到了衙门外刚下马车,就见有人迎了上来,冲着谢晚芳拱手便道:“大人,林刺史和林夫人来了。”
林刺史?谢晚芳回忆了一下,立刻想起这位刺史姓林名逸,字言渊。而他的夫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与冯婉妍并称为京都双姝的俞娘子,云澄的师妹。
说起来,云澄倒是从未主动与她说起过这件事,更不必说透露一星半点人家夫妻两的喜好,这都是她自己知道将要来此任职后做的功课,这才得知了原来俞娘子和她夫君也是在雍州。